逗红轩全解石头记之第八十回 美香菱屈受贪夫棒 王道士胡诌妒妇方

逗红轩

 

太虚幻境即东岳庙

 

第五回脂砚道:菩萨天尊皆因僧道而有,以点俗人,独不许幻造太虚幻境以警情者乎?观者恶其荒唐,余则喜其新鲜。有修庙造塔祈福者,余今意欲起太虚幻境以较修七十二司更有功德。

太虚幻境的原型为北京东岳庙。周汝昌先生道:“‘太虚幻境’也有它的‘原型’,就是北京朝阳门外的东岳庙。”“北京元代古庙即东岳庙,供奉天齐大帝与碧霞君,庙前一座石牌坊,正殿旁两厢环抱‘七十二司’,后有元君的寝宫专殿,内塑百多位侍女,神态各异,栩栩如生——这一切又是曹雪芹创造‘太虚幻境’的蓝本草图。”

东岳泰山是道教的冥府,佛教传入后的地狱,是中国人信仰中的阴曹地府,“如中国人死者,魂神归泰山也。”(《后汉书乌桓传》)东岳大帝(天齐大帝)主掌人之生死寿夭,(《云笈七签》)奉祀东岳大帝的东岳庙大多设有管理人仙命籍的七十二司或七十五司,如速报司、催行司、福寿司等等,分别司理人的生死贵贱。太虚幻境中的“痴情司”、“结怨司”、“薄命司”等就相当于东岳庙的七十二司;“孽海情天”宫中的“普天之下所有的女子过去未来的簿册”,相当于东岳庙的“人仙命籍”;“迷津”则相当于阴间的“奈河”(原型为发源于泰山的泰安奈河)。(周郢《红楼梦》与泰山文化)

碧霞君全称为天仙玉女泰山碧霞君,俗称泰山娘娘、泰山奶奶、泰山老母等,受玉帝之命,统率泰山岳府之天将神兵,照察人间一切善恶生死之事,即警幻仙姑之所谓“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泰山娘娘是警幻仙姑的原型。“太虚”即“大阴”,指地;“太虚幻境”即“地府”,亦即泰山。

《红楼梦》中的人物在下世之前都汇聚到太虚幻境警幻仙姑的帐下,再由警幻仙姑派遣下凡。《红楼梦》第一回:“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

不仅如此,下世历劫后还得再回到警幻仙姑处。《红楼梦》第六十九回,尤三姐死后托梦给尤二姐,劝其斩杀王熙凤后,“一同归至警幻案下,听其发落”。

警幻仙姑掌管着《红楼梦》中所有人物的一切。警幻仙姑还把她们一一登记在册,存储在“孽海情天”宫中,所谓“孽海情天”宫,就是一个“人事档案”馆,《红楼梦》中的主要人物的“终身册籍”,都存放在其中。所以要了解《红楼梦》中人物的前世今生,最好的方法就是查阅他们的“终身册籍”。警幻仙姑也正是这么做的。第五回警幻仙姑将宝玉引入太虚幻境,“先以彼家上中下三等女子之终身册籍,令彼熟玩”。

北京东岳庙是“太虚幻境”的原型,而“太虚幻境”则是大观园的原型,所以北京东岳庙也是大观园的原型。第十七回“大观园试才题对额”,宝玉看到大观园的“玉石牌坊”,“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在那里曾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那年那月日的事了。”脂砚道:“仍归于葫芦一梦之太虚玄境。”这里已点出大观园即太虚幻境。大观园的玉石牌坊上书“天仙宝镜”,被贾妃改为“省亲别墅”;太虚幻境的大石牌坊上书“太虚幻境”;而北京东岳庙琉璃牌坊上则书“秩祀岱宗”。第四十一回刘姥姥“来至‘省亲别墅’的牌坊底下”,道:“嗳呀!这里还有个大庙呢。说着爬下便磕头。又道:“这牌楼上字我都认得。我们那里这样的庙宇最多,都是这样的牌坊,那字就是庙的名字……这不是‘玉皇宝殿’四字?”这里又点出大观园即东岳庙。

东岳庙奉祀的是东岳大帝(天齐大帝),主生死,“领群神五千九百人”,为“百鬼之主帅”。其间设有管理人仙命籍的七十二阴司(七十五司),阴司是仿自人间官府机构的阴间官署。大观园则住着以宝玉为中心的金陵众钗。《红楼梦》第五回效仿推背图,用“判词”和“红楼曲”将阴司之鬼与大观园之人联系起来,点明大观园之众钗即阴司之鬼,即历史人物。宝玉即传国玺,代表朱明皇权,代指朱明皇帝;众钗代指明清历史人物。这就是《红楼梦》最基本的构思与写作手法——“红妆裹白骨”。第十二回跛道送给贾瑞“风月宝鉴”,道:“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脂砚道:“好知青冢骷髅骨,就是红楼掩面人。”点出《石头记》即“风月宝鉴”,也分正反两面,要把红楼众钗当历史人物来读,不要迷恋红楼美色,不然将和贾瑞一样“求仁而得仁”,“含笑九泉”。这就是《红楼梦》将北京东岳庙作为大观园原型的原因,大观园与东岳庙相当于风月宝鉴的正反两面。

《红楼梦》之“明史”起始于太虚幻境。第一回神瑛侍者“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在警幻仙子案前挂号。绛珠仙子则追随下世还泪,从而“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一僧一道则携通灵宝玉前往太虚幻境,遇到了甄士隐。甄士隐即建文帝,其女甄英莲即建文朝廷,所谓“英莲被拐”即指朱棣篡位。所以《红楼梦》之“明史”起始于朱棣篡位。

《红楼梦》之“明史”终结于天齐庙。本回宝玉到“西城门外天齐庙来烧香还愿”,“宝玉天生性怯,不敢近狰狞神鬼之像。这天齐庙本系前朝所修,极其宏壮。如今年深岁久,又极其荒凉。里面泥胎塑像皆极其凶恶,是以忙忙的焚过纸马钱粮,便退至道院歇息”。所谓“天齐庙”即指北京东岳庙。北京东岳庙建于元至治三年(1323年),故谓“本系前朝所修”。宝玉问膏药之事,“王一贴”见“茗烟手内点着一枝梦甜香,宝玉命他坐在身旁,却倚在他身上”,便猜宝玉“如今有了房中的事情,要滋助的药”。这里将天齐庙与第五回宝玉同“可卿”云雨之太虚幻境联系起来。宝玉去天齐庙前书中正交代夏金桂、孙绍祖之事,宝玉回家时,迎春“已来家好半日”,哭诉了一番委屈,住上几天后便被孙绍祖派人接走了。此处即指吴三桂将永历帝押赴刑场处死。所以《红楼梦》之“明史”终结于永历十六年(康熙元年1662)永历帝被缢杀于昆明。

也可以说《红楼梦》之“明史”起始于甄英莲,终结于香菱。第一回“英莲被拐”即指朱棣篡位,本回香菱之“干血之症”则代指南明之亡。

《红楼梦》第一回点明青埂顽石、“神瑛侍者”、“绛珠仙子”及陪其一起入世之“一干风流孽鬼”,在下世之前都汇聚到了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帐下,由警幻仙姑派遣其下凡。第六十九回则用尤三姐托梦,点出劫终之后,还得“一同归至警幻案下,听其发落”。第六十六回尤三姐还曾托梦柳湘莲,道:“妾今奉警幻之命,前往太虚幻境修注案中所有一干情鬼。妾不忍一别,故来一会,从此再不能相见矣。柳湘莲梦醒后,被跛道点化,“随那道士,不知往那里去了”。尤三姐之所谓“前往太虚幻境修注案中所有一干情鬼”,点出此处已是劫终之日,点明《红楼梦》之“明史”即将结束。而尤三姐代表吴三桂,柳湘莲代表郑经和台湾郑氏集团,所以所谓“劫终之日”,即指康熙二十二年(1683)台湾郑氏集团降清之日。所以《红楼梦》之“明史”实际上终结于康熙二十二年(1683)台湾郑氏集团之降清。但这一历史事件却被写在了书中,而不是在结尾。

太虚幻境的原型为东岳庙,而天齐庙即东岳庙,所以《红楼梦》之“明史”实际上起于“东岳庙”,终于“东岳庙”。但本回为什么仍用“且听下回分解”作为收尾呢?《石头记》之所以被设计为未完成之作,理由主要有二。首先,因《石头记》即“传国玺传”,故仿效“金镶玉”之传国玺,也将《石头记》设计为“金镶玉”的结构,即由“脂批”和“正文”两部分构成;“脂批”即“赤”即“金”。其次,《红楼梦》之“明史”虽已结束,但封建社会仍将继续,即“传国玺传”并未结束。所以当宝玉问“贴女人的妒病方子”时,王一贴说倒有一种“疗妒汤”:“用极好的秋梨一个,二钱冰糖,一钱陈皮,水三碗,梨熟为度,每日清早吃这么一个梨,吃来吃去就好了。”并解释道:“一剂不效吃十剂,今日不效明日再吃,今年不效吃到明年。横竖这三味药都是润肺开胃不伤人的,甜丝丝的,又止咳嗽,又好吃。吃过一百岁,人横竖是要死的,死了还妒什么!那时就见效了。”此处意谓无法阻挡世人对传国玺之争夺,故当被宝玉茗烟骂“油嘴的牛头”时,王一贴道:“不过是闲着解午盹罢了,有什么关系。说笑了你们就值钱。实告你们说,连膏药也是假的。我有真药,我还吃了作神仙呢。有真的,跑到这里来混?”脂砚道:“寓意深远,在此数语。”

所以《石头记》或《红楼梦》原本就是八十回,不存在续写的问题。所有续书都不是续貂之狗尾,而是妄添之蛇足。至于程高本百二十回《红楼梦》,是从《石头记》改续而来,不仅阉割了脂批,还对正文进行了大量篡改,已是与《石头记》主旨毫无关系的另一本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程高本百二十回《红楼梦》就相当于截取水浒故事之《金瓶梅》,《金瓶梅》与《水浒传》完全是两回事。

《红楼梦》全称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简称《石头记》。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石头记》正文+“脂批”正文

《石头记》=“反文《红楼梦》”=“正反文”+“赤反文”

《石头记》=《风月宝鉴》=《红楼梦》(正面)+“明史”(反面)

《红楼梦》(含“青楼梦”)=朱明之梦(含清朝之梦)=《金陵十二钗》(明清历史人物的“终身册籍”)

 

 

《红楼梦》第四大部分《离魂》脱稿

逗红轩201171于北京

 

【本书稿系一边写一边发表,后又做了不少修改,最后定稿以本人博客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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