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红轩全解石头记之第七十六回 凸碧堂品笛感凄清 凹晶馆联诗悲寂寞

逗红轩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三十五韵

 

本回尤氏讲了一个关于“四个儿子”的笑话,其时代背景在康熙二十九年(1690)“乌兰布通之战”之后。贾母醒来时之所谓“只有探春在此”,则将时代背景又拉回到南明将亡未亡之时,具体时间在永历十三年(顺治十六年1659)永历帝亡命缅甸之后。探春代指在东南沿海坚持抗清之郑成功;“病势甚重”之晴雯则代指在西南边陲坚持抗清之李定国(详见第七十七回“晴雯即李定国”)。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是即景诗,此处之“大观园”代指将亡未亡之南明。本回之“凸碧堂”代指被清廷基本控制的大陆地区,“凹晶馆”则代指郑成功坚持抗清之东南沿海一带。凹晶馆”直通“藕香榭”,“藕香榭”也代指将亡未亡之南明(详见第三十八回之“菊花诗”)。第三十八回:“原来这藕香榭盖在池中,四面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亦是跨水接岸,后面又有曲折竹桥暗接。”“藕香榭”代指南明之江南。

此处之薛宝钗代指已基本上一统中原之清朝,是得天下者,故“家去圆月去了”。史湘云代指已灭亡之北元,林黛玉代指已基本灭亡之南明,二人代指失天下者,故在冷月寒风中“联诗悲寂寞”。妙玉代指早已灭亡之南宋,于是作为过来人为史湘云和林黛玉指点迷津,并续诗将前头“凄楚之句”“翻转过来”。所以《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虽然是在写南明之亡,但“一而二,二而三,反复推求了去”,则是在写改朝换代之际的失国之恨,亡国之悲。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为五言排律,共三十五韵,七十句。排律的一联叫做一韵,一共多少韵并没有明确的规定。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可分为三个部分。

1、第一部分:从三五中秋夕句至吟诗序仲昆句,共十一韵,二十二句。

“三五中秋夕,(黛玉)清游拟上元。”

“拟”,类似;比拟。“上元”,正月十五日元宵节。

“撒天箕斗灿,(湘云)匝地管弦繁。”

“箕()斗”,星宿名,南箕北斗;这里泛指星辰。“匝()”,遍,满。“管弦”,管乐器与弦乐器;这里泛指乐器。

“几处狂飞盏,(黛玉)谁家不启轩。”

“盏(zhǎn)”,小杯子,指酒杯。形容觥筹交错的情形,指到处都在举杯欢宴。“轩”,指窗户或门。

“轻寒风剪剪,(湘云)良夜景暄暄。”

“剪剪(jiǎn jiǎn)”,风拂或寒气侵袭貌。“暄暄(xuānxuān)”,温暖的样子。

“争饼嘲黄发,(黛玉)分瓜笑绿媛。”

第一句典出“红绫饼”。明代张岱《夜航船·选举部》:“唐僖宗幸南内兴庆池,泛舟,方食饼。时进士在曲江,有闻喜宴。上命御府依人数各赐红绫饼。所司以金盒进,上命中官驰以赐。故徐演诗云:‘莫欺老缺残牙齿,曾吃红绫饼馅来。’”“黄发”,指长寿老人(老人头发由白转黄)。

第二句典出唐代段成式《戏高侍御》(七首之三):“花恨红腰柳妒眉,东邻墙短不曾窥。犹怜最小分瓜日,奈许迎春得藕时。”“分瓜”,指切西瓜,《燕京岁时记》:“八月十五日祭月,其祭,果饼必圆,分瓜必牙错…… ”“瓜”字像两个字,故“分瓜”又隐“二八”,即十六岁。“绿媛”,指年轻女子;“绿”指绿鬓,乌黑而有光泽的鬓发。

“香新荣玉桂,(湘云)色健茂金萱。”

意谓盛开的桂花香气清新,繁茂的萱草花色溢彩。“萱(xuān)”,即萱草,又称忘忧草,俗称金针菜,又叫黄花菜;古人常用以代指母亲。萱草花黄,故称“金萱”。桂分银桂(花白)、金桂(花黄)、丹桂(花红)等,此处之“玉桂”应指银桂。

“蜡烛辉琼宴,(黛玉)觥筹乱绮园。”

“觥筹”,行酒令的筹码;“觥(gōng)”,古代的一种酒器。

“分曹尊一令,(湘云)射覆听三宣。”

“分曹”,分班,分批;这里指决定行酒令的方法和顺序等。“尊一令”,意指服从令官一人之命。第四十回鸳鸯道:“酒令大如军令,不论尊卑,惟我是主。违了我的话,是要受罚的。”“射覆”,一种酒令,详见第六十二回之“射覆”。“听三宣”,详见第四十回“金鸳鸯三宣牙牌令”。

“骰彩红成点,(黛玉)传花鼓滥喧。”

“骰(tóu)”,即骰子,一种骨制的赌具,俗称“色(shǎi)子”。

“晴光摇院宇,(湘云)素彩接乾坤。”

“晴光”、“素彩”,指月光。“院宇”,有院墙的屋宇;院落。“乾坤”,天地。

“赏罚无宾主,(黛玉)吟诗序仲昆。”

“序仲昆”,分高下,排名次;“仲昆”,即昆仲,兄和弟。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第一部分写得天下者,即清朝。所谓“匝地管弦繁”、“几处狂飞盏”、“良夜景暄暄”、“蜡烛辉琼宴”、“觥筹乱绮园”、“传花鼓滥喧”等句,是写胜利者的狂欢。所谓“争饼嘲黄发,分瓜笑绿嫒”,则借旧典和杜撰嘲笑为功名利禄而侍清之汉人。所谓“香新荣玉桂”,意指以吴三桂为代表的为清廷立下汗马功劳的降清明臣,正升官加爵,富贵恩宠。所谓“色健茂金萱”,意指清朝正兴旺发达;“金萱”本意指贾母,代指清朝(后金)。故湘云道:“不犯着替他们颂圣去。”

 

2、第二部分:从构思时倚槛句至冷月葬花魂句,也是共十一韵,二十二句。

“构思时倚槛,(湘云)拟景或依门。”

“拟”,摹拟。

“酒尽情犹在,(黛玉)更残乐已谖。”

“谖(xuān)”,忘记;引申为止歇。

“渐闻语笑寂,(湘云)空剩雪霜痕。”

“雪霜痕”,指月光。

“阶露团朝菌,(黛玉)庭烟敛夕棔。”

“朝菌(zhāojūn)”,某些朝生暮死的菌类植物借喻极短的生命。“棔(hūn)”,合欢树;湘云道:如今俗叫作明开夜合的。

“秋湍泻石髓,(湘云)风叶聚云根。”

“湍(tuān)”,急流,急流的水。“石髓”,即石钟乳,石上多孔隙。“云根”,深山云起之处晋代张协《杂诗》之十:“云根临八极,雨足洒四溟。”仇兆鳌注:“五岳之云触石出者,云之根也。”

“宝婺情孤洁,(黛玉)银蟾气吐吞。”

“宝婺()”,即婺女星,又称女宿、须女。“银蟾”,指月中蟾蜍。“气吐吞”,古人把云层掩月而过说成是月中蟾蜍在吞吐云气。

“药经灵兔捣,(湘云)人向广寒奔。”

“灵兔”,传说中月宫中的玉兔。“灵兔捣药”,李白《古朗月行》诗:“白兔捣药成,问药与谁餐?”杜甫《月》诗:“入河蟾不没,捣药兔长生。”“广寒”,即广寒宫,月宫。《淮南子·览冥》:“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héng)娥(嫦娥)窃之以奔月。”

“犯斗邀牛女,(黛玉)乘槎待帝孙。”

典出晋代张华《博物志·杂说下》:“旧说云: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槎上,多赍粮,乘槎而去。十余日中,犹观日月星辰,自后芒芒忽忽,亦不觉昼夜。去十余日,奄至一处,有城郭状,屋舍甚严,遥望宫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牵牛人乃惊问曰:‘何由至此?’此人具说来意,并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郡,访君平则知之。’竟不上岸,因还如期。后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时也。”此韵两句皆用此典。“牛女”,指牵牛星和织女星。“帝孙”,即织女星,亦称“天孙”。

“虚盈轮莫定,(湘云)晦朔魄空存。”

“盈虚”,指月之圆缺。“轮”,指月轮;月亮。“晦朔”,农历每月末一日及初一日;“晦(huì)”,阴历每月末的一天;“朔(shuò)”,阴历月初的一天。“魄”,月魄,代指月;晦朔日看不见月亮,故谓“魄空存”。

“壶漏声将涸,(黛玉)窗灯焰已昏。”

“壶漏(húlòu)”,古代计时器的一种。“涸()”,水干;这里指水干声停

“寒塘渡鹤影,(湘云)冷月葬花魂。(黛玉)”

意谓月下寒塘如镜,白鹤飞过,鹤影有如渡水而去。地上的花影被树影山影等掩盖,有如被清冷的月光埋入了地下。“花魂”即花影。“冷月”,清冷的月光。第一句仿自杜甫《和裴迪登新津寺寄王侍郎》诗:“蝉声集古寺,鸟影度寒塘。”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第二部分写永历帝亡命缅甸后之南明。

所谓“酒尽情犹在,更残乐已谖”、“渐闻语笑寂,空剩雪霜痕”,实际上是写即将灭亡之南明。所以黛玉道:“这时侯可知一步难似一步了。”意谓南明永历朝廷之处境“一步难似一步”。所谓“阶露团朝菌,庭烟敛夕棔”,意指南明就像朝生暮死之朝菌和“明开夜合”之合欢树,生死存亡只在旦夕之间

所谓“银蟾气吐吞”,表面上是说云层遮住了月亮,实际上意指顺治十五年(1658)吴三桂等大举进攻云贵,永历朝廷即将灭亡。永历帝朱由榔即位之前为明朝桂王,此处将永历帝比作月中之桂,即月。

所谓“药经灵兔捣,人向广寒奔”,意指永历十三年(顺治十六年1659)永历帝亡命缅甸。所谓“犯斗邀牛女,乘槎待帝孙”,两句同用一典,借以指李定国等多次出兵缅甸迎接永历帝。“帝孙”本指织女星,这里代指永历帝;永历帝朱由榔是万历帝之孙,崇祯帝之堂弟。

顺治十六年(1659)二月,永君臣在吴三桂等穷追不舍之下,逃入缅甸。永历朝廷逃入缅甸,对诸将的坚持抗清必将在心理上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因此李定国和白文选感到当务之急是把永历帝从缅甸接回国内。经过商议以后,由白文选先领兵进缅。白文选派出两名使者找寻缅甸地方官通知这次明军入缅只是为了接回永历皇帝。不料使者在途中被缅人杀害。白文选又派十名骑兵前往说明情由,又遭到缅兵击杀。白文选大为震怒,下令整顿兵马,立即反击。缅方士卒被白文选部下兵将追到河边,纷纷溺水而死。缅军主力在江对岸列阵,准备迎战。白文选命令部下士卒砍伐树木编造筏排,渡江作战。缅军自恃人多势众,对南明军队看不上眼。白文选部兵士坐在木筏上鱼贯而渡,刚渡过一百多骑兵,白文选在对岸下令吹起号角,百骑一鼓而前,缅军抵敌不住,阵势大乱。明军占领滩头前进基地后,白文选主力陆续渡河,全面进攻,缅军大败。缅甸当局这才知道明军强劲,收兵入城据守。白文选意欲攻城,又担心城内的永历帝的安全,不敢莽撞行事。缅甸官员质问朱由榔:“尔到我家避难,云何杀我地方?”永历帝并不知道白文选率兵前来接驾的详情,回答道:“既是我家兵马,得敕谕自然退去。”随即派官员赍带敕令命明将退兵。缅甸当局惟恐永历使臣同白文选见面后,各自了解对方情形和缅甸态度,不让永历官员出城,而自行派人将敕文送至白文选营。白文选叩头接受敕文,当天就下令退兵。四月间,明将高文贵等率领一支兵马入缅迎驾,又遭到缅甸当局阻止。高文贵等决心动武,杀入蛮莫。缅军抵敌不住,又逼迫永历帝发敕谕责令退兵,高文贵等接到谕旨后被迫退兵。高文贵忧愤于心,不久病死。永历皇帝甚至在马吉翔和太监李国泰的怂恿下发出敕令给缅甸各守关官员说:“朕已航闽,后有各营官兵来,可奋力剿歼”,借以换取缅甸当局的欢心。当时李定国、白文选部活动于滇缅边境一带,同据守福建海岛的郑成功、张煌言部等拥明势力还断断续续保持着秘密联系,当然知道永历帝仍在缅甸,并未“航闽”。因此仍然不断地派遣使者甚至出兵迎接永君臣。1660年(顺治十七年,永历十四年),白文选率领兵马一直推进到缅甸都城阿瓦附近,九月间永历朝廷收到晋王李定国迎驾疏和致廷臣书,其中写道:“前此三十余疏,未知得达否?今此缅王相约,何地交递?而诸公只顾在内安乐,全不关切出险一事,奈何?奈何?”缅甸当局又要求永历帝发敕书退兵,明军等候多日,不得要领,只好拔营而回。1661年(顺治十八年,永历十五年)二月二十八日,白文选托缅甸人秘密送上奏疏说:“臣所以不敢连破缅者,恐缅未破而害先及于皇上尔!为今之计,令多方委蛇,使缅送驾出来为稳著。”朱由榔当时在缅甸的日子已经相当不好过了,在玺书中恳切地盼望李定国、白文选能够迎驾成功。过了五六天,缅甸百姓传说白文选已经在七十里外搭浮桥准备渡江来救出永君臣。不料几天以后传来消息说缅军已把浮桥蔑缆砍断,明军无法渡河,最后一次挽救永历朝廷的入缅军事行动以失败告终。(顾诚《南明史》)

所谓“虚盈轮莫定”,意指永历帝对是否回国态度阴晴不定。所谓“晦朔魄空存”,意指亡命缅甸之永历帝已名存实亡。所谓“壶漏声将涸,窗灯焰已昏”,意指南明即将灭亡。

所谓“寒塘渡鹤影”,意指永历十五年(顺治十八年1661)郑成功移师台湾。“只听那黑影里嘎然一声,却飞起一个大白鹤来,直往藕香榭去了。”“藕香榭”本代指江南之南明,此时已基本灭亡,大陆已基本上处在清朝的控制之下,于是转而代指台湾,谓台湾郑氏家族是朱明之延续。所谓“冷月葬花魂”,意指大陆残存之南明抗清势力也将被消灭。

 

3、第三部分:从“香篆销金鼎”句至“烹茶更细论”句,共十三韵,二十六句,为妙玉所续。

“香篆销金鼎,脂冰腻玉盆。

“香篆(zhuàn)”,即篆香,犹盘香;唐宋时将香料做成篆文形状,点其一端,依香上的篆形印记,烧尽计时。“脂冰”,即凝脂,“冰”通“凝”;这里指凝固了的蜡油。

“箫增嫠妇泣,衾倩侍儿温。

“嫠()妇”,寡妇。

“空帐悬文凤,闲屏掩彩鸳。

即“空悬文凤之帐,闲掩彩鸳之屏”。“文凤”“彩鸳”,指帐子和屏风上的花样、图案等。

“露浓苔更滑,霜重竹难扪。

“扪(mén)”,攀;挽。

“犹步萦纡沼,还登寂历原。

“萦纡(yíngyū)”,回旋曲折。“沼”,水池,积水的洼地“寂历”,犹寂静。“原”,陆地,高地。

“石奇神鬼搏,木怪虎狼蹲。

意谓石头和树木奇形怪状,石头像神鬼互殴,树木像虎狼蹲着。苏轼《石钟山记》:“大石侧立千尺,如猛兽奇鬼,森然欲搏人。”

“赑屭朝光透,罘罳晓露屯。

“赑屭(Bìxì)”,又名龟趺、霸下、填下,龙生九子之长,貌似龟,力大,好负重,石碑下的石龟即其形象,多为龙头、龟身、鹰腿、蛇尾。这里代指石碑。“罘罳(fúsī)”,古代设在门外或城角上的网状建筑,用以守望和防御。

“振林千树鸟,啼谷一声猿。

“歧熟焉忘径,泉知不问源。

意谓熟悉分岔口怎么会忘记小路,知道泉水流出的地方就不用再问水的源头。“歧”,道路分岔处。“径”,小路。“泉”,水从山崖泉穴中流出的样子。

“钟鸣栊翠寺,鸡唱稻香村。

“有兴悲何继,无愁意岂烦。

“兴”,兴致;情趣。

“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

“遣”,排遣;消遣。

“彻旦休云倦,烹茶更细论。

“论”,仔细品评。杜甫《春日忆李白》诗:“何时一尊酒,重与细论文?”

 

《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第三部分写南明残余势力之抗清预示“三藩之乱”。

前六韵写南明残余势力之抗清。其中四韵写郑成功移师台湾后之南明形势。所谓“犹步萦纡沼”,写张煌言等还在东南沿海抗清;所谓“还登寂历原”,写李定国等在内陆坚持抗清。所谓“石奇神鬼搏,木怪虎狼蹲”,写南明残余势力抗清条件之险恶。

中间四韵预示“三藩之乱”。这四韵写清晨之景,而妙玉续写时天还未明,故只能说是预示。所谓“振林千树鸟,啼谷一声猿”,意指康熙十二年(1673)吴三桂起兵反清,一呼百应。所谓“歧熟焉忘径,泉知不问源”,意指南明人士不忘故国,参与反清复明。所谓“钟鸣栊翠寺,鸡唱稻香村”,点出反清势力之构成。“栊翠寺”即“栊翠庵”,妙玉出家之地,此处之妙玉代指归隐山林之南明人士;“稻香村”为李纨住所,李纨主要代指率部降清(金)之明朝将领,这里代指“三藩”和广西孙延龄等。

所谓“有兴悲何继,无愁意岂烦。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则表达了一种对历史的态度。所谓“彻旦休云倦,烹茶更细论”,则又回到“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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